一個認識了一陣子,但最近因為要買相機找我給建議,才多了一些互動跟對話的朋友,昨晚MSN找我談他感情的事情。
  
  雖然過程中我也坦白一些我無法客觀的原因,但顧及話題中當事人與朋友的關係也沒那麼深,某些事件朋友也沒有察覺,所以我還是只點到為止,不想朋友牽涉太多,但幸好,朋友的重點也不在那人上面,哈哈。


  對話中,朋友說我是個一直處在歡樂與搞笑中的人。

  但,說真的,我的黑暗與過往的痛苦,我自己都處理、療癒了,我不認為有必要說出來,或者,我不認為講出來有什麼意義。





  每個人做任何事都會有其背後動機。

  
  我對安東尼、前男友、姊妹們說過一些,但說的原因不盡相同。

  好幾年前,對安東尼說,是那時才開始學會信任朋友,加上因為跟盈香吃飯談到某些,我才發現我遺忘這件事情十多年,但記起後,我無力去面對與處理,只能馱負在身上,但背負的太沉重、消化不了,所以在那個忙社區專題的深夜,才跟安東尼說。
  只是需要個出口。

  跟姊妹說的原因,是我已經能坦然面對那些,包含去年家中的變故、那很久遠卻影響深遠的以前的某件事。
  只是分享自己的成長,也希望給姊妹一絲力量與鼓勵。


  
  以前的我也曾在自己Blog上陳述部份正在進行的家庭紛爭,還有我的痛苦,但自從我認清我自己在家中該處的位置,我就知道家族的事情,還是必須回歸到家族裡,我不認為有必要在公開的地方去說那些,其實都沒有助益,反而是傷害自己與家人。

  而自己所承受的,我概括承受,我也學會不去怨懟、埋怨,甚至是報復我的父母。
  他們有自己的苦與課題要面對,我也很清楚我幫不了忙,我無法為他們承擔,也不能承擔。
  我是女兒,不是他們的社工。  

  所以即便看著親人受苦,我也只能以女兒身分陪伴,我無法用社工身分同理、支持、給予專業協助與對話,那個當下的掙扎與撕裂,我不想說,因為我不需要別人同理。
  某段時間工作紛爭與家人生命的議題,讓我自己胃痛急診的頻率也到達某種高峰,但我沒跟家人說,甚至沒請假,就這樣從醫院離開回家盥洗後去上班。有誰知道?我週遭只有固定清晨去醫院當志工的某位師伯知道,他心疼我躺在病床上痛苦,沒人陪伴,可是也知道這是我選擇自己要承受的。

  說的很清淡,不想深入描述,我也只是不想我的家人、家庭背景被拿來當成武器,但就代表我沒經歷過什麼苦什麼痛嗎?


  真的,這種事情,真的沒什麼好比較跟說嘴的。

    
  快樂、搞笑,也不代表我一直如此,如同我說難過、悲傷,也不代表我一直如此。
  過去如何的痛苦與受傷,我也轉化成養分去滋養自己,我才能在每個個案遇到各式各樣的生命議題時給予同理與支持,因為我大多都經歷過。
  

  我只是經歷了,無論至親的人對你好與壞,當結束的那一刻來臨,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也不可能再有機會去彌補一切。但還好,我還有機會去彌補。

  所以,為什麼不放下?
  為什麼,不能接受他們用他們的方式愛我?
  為什麼,不能多愛他們一些?
  
  有那麼多愛我的人,我如果不開心、快樂、搞笑一些,他們不是會很難受嗎?

  人生裡的痛苦很多,但沒必要每件事都人盡皆知。
  我二十六歲(好啦,快滿二十七歲了),我有能力承擔我該承擔的一切,我願意面對惡意與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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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妮卡 謝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