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與菜脯小姐在討論事情時,總會讓我想到曾經看過的一本書"見樹又見林",正好,菜脯小姐又提到社會科學研究的限制性。

  我們好像是在談蘇東坡與佛印大師的事情(起因是因為同事小魚小姐跟爆米花的爭論XD),然後因為我總愛鋪陳,菜脯小姐當我隔壁小隔板鄰居一年多的經驗告訴她如果不叫我直接下結論,我一定會說的沒完沒了,到最後我自己會連我要說的結論都忘記,所以她直接要我下結論。


  我說:結論就是,一個人如何看待外界的人事物,會反映他的內在世界。

  菜脯小姐說:然後呢?

  我:沒有然後阿,這就是結論阿。

  然後反覆了幾次之後,菜脯小姐說:這就是社會科學研究很奇妙的地方,其他領域的研究大多會針對研究內容提出解決方案,但是社會學研究都只會提出一個現象,然後就沒了。

  我說:因為人本來就很複雜阿。



  

  我們常會遇到一些需要自我揭露的情況,不管是在跟個案會談,還是在帶團體時,個案/成員分享了自己的生命故事,而有時卻陷在某個點繞不出來,我有時,會看狀況決定是否需要自我揭露。
  曾經有人問我:你跟個案分享自己的經驗,難道不怕他們認為你也沒那麼好,也有自己的問題無法處理,然後影響專業關係?

  我當時的回答,是: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生命困境,不管再專業或有權威的專業人員都一樣,都會有自己的盲點,會因為無法對自己的事情客觀,只要讓他們知道,社工、心理師、甚至是醫師都只是人,是人都會有情緒、有困境、會生病,但我們也在努力與積極的照顧自己、療癒自己,這才是自我揭露的重點,除了分享,還有也可以避免個案將助人工作者或醫師擬神化,而有不合理或過度的期待。


  我們都只是人,只是平凡人。

  心裡也在想,念了社會工作後,其中的幾堂課程,例如:研究法、心理學、社會心理學、統計學等等,無論是選修或必修,日後用不用得上,不都是讓我們能有工具與技能去更宏觀的看世界?
  就因為唸了這些課程,我更了解以前的自己看事情時常常不夠寬廣,也太過偏激與主觀,總是用自己的價值觀去要求別人要配合,但卻不會檢討自己是否也有遵照這樣的價值行事。
  在實務工作幾年後,更了解人的多變與無常,開始懂得對自己的邏輯與價值觀進行反思。
  例如:若我半夜要睡覺時鄰居在吵鬧,我會十分不悅;但當我改日半夜需要處理事情會有大聲響時,我會想到鄰居的睡眠會被我吵到,所以會考慮延後處理,或是盡量把聲響降到最低。
  或是:當我在說某些事情處理方式不妥當時,我就會先檢討自己是否曾經犯過不妥當的錯?若有,我會先說:我也曾經這樣做,但是我發現是不恰當的,所以現在我的作法可能會是......。
  
  

  
  然後,經歷了許多人際震盪後,我也發現我不太喜歡說誰做錯或誰不好。並非我想當好人,事實上,是我更清楚許多事情都只是角度與聚焦在何處的問題,更多的,是解讀的人的因素,所以,寬容度也慢慢變大。

  


  阿,只是寬容度變大,並非無底限。


    全站熱搜

    莫妮卡 謝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